睡了公爹之后h_chapter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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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14 (第1/2页)

    攻玉被人从后面猛地一拍,回头发现是曾经暗恋的学弟。

    来人的年纪和攻玉相仿,带着青春的活力。他头发剃得短短的,穿着件单衣,带着棒球帽。

    远远一看,两人就像是一对情侣。

    当裴均发现这一幕时,两人恰好走到一座花坛边,花草掩住了两人的模样。他的步子往前了几步,恰好看到不远处的两人在交谈甚欢。

    儿媳的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一种轻松甚至带着些许缅怀意味的笑容,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男生神情有些腼腆,眼神里透着显而易见的熟稔与惊喜。

    裴均发现儿媳笑着轻拍那人的肩膀,还凑近捂着嘴说什么。

    “真是粗鲁!”他觉得这样的笑声吵到了耳朵,快步走过去想要阻拦他们。

    学弟转头,取下帽子点点头。

    裴均没怎么理他,“走吧。”他把头转向外侧边说边快步往前走。

    攻玉狐疑地嗯了一声,和学弟说道别,就小跑着跟在公公后面。

    “那男的是谁?你的新……”裴均的嗓音陡然起来,禁不住言语讽刺起来。

    攻玉赶紧解释道:“我学弟、学弟啦!”

    他瞬间冷静下来,终于抬起眼看她:“之前有联系吗?”

    “没有,刚刚遇见的。”

    “嗯。”

    “您管得也太宽了。”

    “身为长辈,提醒你注意场合与分寸。”

    “走吧。”

    裴均抓住她的手,把它紧紧攥在手里。攻玉感到有些不自在,想挣脱。

    “别松手。”

    美术馆隐在一段安静的梧桐树影后,是座改造过的老洋房。里面灯光柔和,人极少,空气里弥漫着老木头和淡淡墨香的味道。

    展览厅很安静,两人参观完后就步行回去了。

    攻玉洗漱完回了房间,打开iPad和丈夫聊了会儿天。

    晚上天没有那么热,窗户开了通通风。晚风吹进来,把窗帘被吹得起起伏伏。

    她就着夜灯又读了会儿书,准备歇息了。

    午夜的风褪去燥热,睡意如潮水般涌来。人儿渐渐堕入了梦中,梦中的场景与现实的分界变得模糊。

    恍惚间跌进了童年旧居的庭院里,墙皮是惨白中泛着青绿。

    两边是无限延伸的游廊,她站在中间,梧桐树在旁边发出沙沙的声响。

    背后传来一声低低矮矮的“小玉姐”,孩童稚嫩的嗓音脆脆地炸在耳边。

    “阿裴!”她猛地回头。

    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对着她,正在画一幅蜡笔画。他穿着小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小小的裴文裕怯怯地唤他,声音细细的,像从很久的地方飘过来。“你看我画得好吗?”

    攻玉走近。画纸上是用稚嫩笔触描绘的两个手牵手的娃娃,旁边还站着一个,但奇怪的是,手牵手的两人却是——

    “这幅画不对,”她轻声说。

    “没有不对,你就是不要我了!”儿童尖细的嗓音吵得人头疼。

    攻玉想解释,想说她没有不要他,但发现喉咙被堵住了一样。她往前走一步,那孩子就往背后的雾里退了一下。

    时间就这样再一次有力地重申它永远不变的功能:不断地流逝。

    她有多久没有再见到这个小人儿了?她几乎要记不得他的模样了。

    眼前的孩子显得疲惫又悲伤,他的眼睛因为哭泣过度而肿胀起来,眼皮包裹着漂亮的眼珠,正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再度回身,眼前的人已经改变了模样,他变成了现在的裴文裕,她的丈夫。

    “阿裴,你怎么——”

    “为什么?”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带着潮湿的寒意。

    “什么为什么?”攻玉的声音在颤抖。

    “你明明就是要离开我的,不是吗?我发现了,我都发现了。”他的眼神渐渐变得阴鸷且癫狂起来,“凭什么、凭什么你要放弃我?”

    “我没有……”攻玉发觉自己在说句话时很没有底气。

    “你为什么选他?”裴文裕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放手!”

    一声响亮的掌音,攻玉深吸一口气:“你冷静点。”

    她拼命告诉自己这只是梦,但是眼前的人却在清醒和疯狂间挣扎,最终彻底崩溃。他跪倒在地上,抓起地上碎掉的石砾,在腕口和脖颈上划下一道又一道伤口。

    “你看,小玉姐,我在流血呢……”他举起鲜血淋淋的手臂,像个乞求表扬的孩子,“这样你……就会心疼了我是不是,你就不会离开了我是不是?”

    “裴均,裴均!”哪怕知道这是梦,她仍然忍不住泪流不止,她大声地喊人呼救。

    画面陡然转变成她最难以忘怀的一天。

    那是一个下午,她和裴文裕结婚的次年。她从公司回来,摔了一迭相片在丈夫脸上。

    “你偷拍我?!”

    “阿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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