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35-37) (第3/8页)

要让我...睡个好觉吗？」蒋玫气喘吁吁地问。

    周屿将她放在床上，自己却开始脱衣服：「我指的是，抱着你睡。」

    这是他第一次明确表示留宿的意愿。蒋玫看着他自然地走进浴室洗漱，然后赤裸着上身躺到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

    「周屿，」她在黑暗中轻声问，「我们这样...算什么？」

    身后的人沉默良久，久到蒋以为他睡着了。就在她放弃等待时，周屿的声音低沉响起：

    「你觉得呢？」

    蒋玫转身面对他，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描摹他的轮廓：「我不知道。炮友不会一起出差，不会按摩谈心，不会...相拥而眠。」

    周屿抓住她游移的手指，贴在自己心口。掌心下传来强而有力的心跳，与她同样急促的节奏逐渐重合。

    「那就别想了。」他最终说道，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

    这个答案既不是确认也不是否定，蒋玫却奇异地感到安心。她靠在他怀中，听着规律的心跳声，渐渐沉入梦乡。

    朦胧间，似乎有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唇上，伴随着一句模糊的低语：

    「我的玫玫。」

    次晨醒来时，身边已经空无一人。蒋玫失落地坐起，却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止痛药，旁边压着一张便条：

    「会议改到十点。热早餐在微波炉，记得吃。周末空出来，带你去个地方。——屿」

    蒋玫捏着那张纸条，反复阅读最后那个简短的签名。这是周屿第一次在她面前用如此亲昵的自称。

    微波炉叮声响起时，她终于忍不住微笑起来。或许有些界线，跨越了也未必是坏事。

    站在镜前梳妆时，蒋玫特意选了件领口较宽的上衣，刚好露出肩上那个已经转为青紫的齿印。

    今天，她不想掩盖这个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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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六)  开始（H）

    私人飞机降落在肯尼迪机场时，纽约正下着倾盆大雨。蒋玫透过舷窗看着雨幕中的城市天际线，感觉周屿的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

    「准备好了？」他的拇指在她皮肤上轻轻摩挲，语气中有种不同往常的温和。

    蒋玫点头，心里却有些忐忑。这是他们第一次一起出差，而且是如此重要的并购案。更让她不安的是，从踏上飞机那一刻起，周屿对她的态度就发生了微妙变化——不再是纯粹的rou体关系，却也尚未明确是什么。

    车子驶入曼哈顿下城，停在他们下榻的五星级酒店门前。周屿一如既往地高效办理入住，但当前台递来两张房卡时，他却只取了一张。

    「一间套房就够了。」他语气平淡，彷佛在陈述再正常不过的事实。

    蒋玫惊讶地看他，压低声音：「这样合适吗？万一被客户...」

    周屿已经接过房卡，一手轻扶她的后腰引导她走向电梯：「谁会质疑合伙人节省开支的决定？」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镜面墙壁映出周屿挺拔的身影，他站在蒋玫身后，双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下巴轻靠在她发顶。

    「累了？」他低声问，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蒋玫靠向他结实的胸膛，轻轻摇头。这种亲昵而不带情欲的接触让她心跳加速，比以往任何一次激烈性爱都更令她慌乱。

    套房位于顶层，占据整个楼角，两面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震撼的城市景观。雨滴敲打玻璃，远处帝国大厦的尖顶在雨幕中若隐若现。

    周屿从身后拥住她，一同欣赏这幅景象：「喜欢吗？」

    「太美了。」蒋玫轻叹，然后半开玩笑地说，「周律师这次真是下血本了。」

    他转过她的身体，目光认真：「不是为了案子。」停顿片刻，又补充道，「至少不全是。」

    这话中的暗示让蒋玫屏息。她鼓起勇气抬手轻抚他脸颊：「那是为了什么？」

    周屿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左胸。透过精良的西装面料，她能感受到他强劲的心跳。

    「为了这个。」他声音低沉，「感觉到了吗？它从来没有为任何人这样跳过。」

    蒋玫眼眶突然发热。这是周屿最接近告白的一次，比她想象中还要令人心颤。

    然而下一秒，他已经恢复惯常的强势，低头攫取她的唇。这个吻既温柔又霸道，彷佛在宣示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会议在两小时后开始。」他在她唇间低语，手已经灵活地解开她套装的钮扣，「足够我好好欢迎你了。」

    蒋玫轻笑着后退：「周律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浪漫了？」

    「从你开始。」他将她压在落地窗上，窗外是纽约的雨，窗内是他灼热的体温，「从你让我无法思考其他任何事情开始。」

    这次的zuoai不同以往。周屿异常耐心地脱去她的每一件衣物，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当她完全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