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2/4页)
,怕被哪位贵人怪罪。直至大丫头笑着对她说:“meimei恭喜了,今日来府上做个闲差,竟也能被白二爷看上,快跪谢吧!” 衔蝉日子虽清苦,却也不至于为这等事感恩戴德,身子板挺直,言语虽未跟上,但铮铮傲骨立现。 “不愿意?不识抬举?”王老爷哼一声,又转向白栖岭:“惹白二爷不悦,怕是活不到明天了。” 这小小燕琢城官商盘根错节,席间众人从前皆与白栖梧相交甚好,为官的指望白栖梧捐银子、经商的指望他赏生意,他这一去,白二爷当家,人还未到燕琢城,面子却先挂到了天上。王家派人送了三次请帖,快马加鞭,连他人都没看到,还需王老爷躬身亲请,他才不情不愿地在今日赴宴。众人看他不喜,然
官场、商场均是见过世面之人,表面推杯换盏,暗地里却琢磨着给他点苦头吃。若是他冲冠一怒杀了这不知好歹的人,一个状告上去,吃不了也要兜着走。 皆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看白栖岭如何处置这女子,果然,他手中的酒杯已然摔了出去,擦着衔蝉手边砸向门后,砰一声,吓傻了众人,又偏偏传新菜的丫头进来,打头那个踩上碎玻璃,哎呦一声,跪坐在了地上。身后一串相继撞上,末尾的花儿眼疾脚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