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ma的出差之旅】完结（西洋镜系列） (第20/22页)

回了脚上。

    mama受宠若惊，脸颊微微泛起了红晕。

    「我的天哪！」他惊呼道，「你看起来简直太棒了。那条裙子！我太喜欢了。」

    「谢谢。」mama害羞地低下了头，「是我丈夫给我的……就为了今晚。」

    「丈夫？」他问道，「当然！你一定是马修。」

    伯纳德先生伸出手，我也回握了他。

    「很高兴见到您，伯纳德先生。」我说道，努力展现出最「酷」的一面。

    「快请进，快请进。大家都盼着你们来呢。」他一边带我们进门，一边说道。

    mama和我受到了她所有同事及其伴侣的欢迎；其中有些人她甚至还没见过。

    伯纳德先生让大家安静下来，宣布今晚我们齐聚一堂，是为了欢迎伊娃……

    以及她的丈夫加入这个大家庭。

    「干杯！」他举杯说道，「为了美好的合作。」

    伯纳德先生牵起我mama的手，轻轻吻了一下。

    「这家伙……还真是个人物，对吧？」我一边把mama拉到一边，一边问道。

    「我警告过你……」她说。

    「伊娃，让我带你参观一下我的家吧。」伯纳德先生说着，又一次抓住了妈

    妈的手。

    「等一下，伯纳德先生。」我抓住mama的另一只手，把她拉到我身边。

    我用一只胳膊搂住她，像跳舞一样转了个圈，然后把她向后一倾；我们的目

    光紧紧相锁。我给了她一个充满激情的吻，就像她今天早些时候给我的那样。

    「恭喜你，伊娃。」我对她说。「我真为你感到骄傲。」

    我们站直了身子，mama紧紧挽住了我的一只胳膊。

    「现在，伯纳德先生……关于这次参观。」我对他说。

    「当然，请跟我来。」他指示道。

    他向我们展示了他那座宏伟宅邸的众多房间，并带我们来到俯瞰城市的阳台

    ；整座城市的灯光璀璨，宛如夜空中的繁星。后院里有一个长长的游泳池，还有

    一个罗马风格的凉亭，上面爬满了藤蔓和鲜花，旁边还放着几张长椅。

    「有伯纳德夫人吗？」我问道。

    「有的。」他回答道，「不过很凑巧，她因为工作去了美国……所以我只能

    独自一人待在法国。」

    我们重新加入了队伍，经过几个小时的社交后，我们突然发现大多数人都已

    经上楼了，只剩下我自己、mama和伯纳德先生。

    「我想是时候了……」他说。

    「什么时间？」mama问，「是时候结束今晚了？」

    「不，不。」他回答道，「是时候让你看看我们的派对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mama和我互相看了一眼；我们既醉醺醺又感到困惑。

    「来吧，跟我来。」伯纳德先生说着，我们跟着他上了楼梯。

    他带我们来到了这栋房子众多的大房间之一；房间有两扇门，都关着。他抓

    住每扇门的把手，缓缓地将它们推开……

    令我们惊讶的是，mama的同事们及其配偶——其中大多数我们才刚认识——

    竟然都半裸着……或者干脆一丝不挂，正疯狂地互相纠缠。mama和我像受惊的鹿

    一样僵在原地；我们瞪大了眼睛，惊愕不已，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我告诉过你，我们在这里是一个非常亲密的……‘家庭’。」伯纳德先生

    说。「这就是我们欢迎所有新……‘成员’的方式。」

    mama转过身，把头埋进了我的怀里。

    「我做不到。」她低声说。「我们他妈的该怎么办？」

    mama的同事们全都停下手中的活，把目光转向了我们。

    「快进来，伊娃。」一个人喊道。

    「你会喜欢上这里的。」另一个人说。

    「放松点。」伯纳德先生把手搭在mama的肩膀上说，「性爱是应该享受的…

    …尤其是在欧洲度假的时候！」

    「我……我只是……我不。」mama结结巴巴地说。

    「我们只和彼此发生性关系。」我坚定地告诉伯纳德先生。

    他看起来很困惑。

    「啊，是的，当然。」他说。「我必须问一下，为什么不让‘你们俩’进来，

    然后……随便‘安顿’一下。」

    所有人都默默地盯着我们，等待我们的决定；这似乎是很平常的事……好像

    如果我们不接受这种形式的提议，就不会受到公司的欢迎；好像他们不会‘信任

    ’mama。我们紧张得动弹不得；我们俩都无路可退。

    我牵着mama的手，开始非常缓慢地走在通往一张看起来像是定制的特大号双

    人床垫的红地毯上。衣服散落一地，她的同事们纷纷让开路，坐在沙发和椅子上

    ；当我领着mama走向床边时，他们几乎都急不可耐了。

    「嘿，这简直就像我们的婚礼当天。」我对着mama的耳朵轻声说，试图缓和

    一下气氛。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mama对着我的耳朵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