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的大学生活】（11） (第12/24页)


    镜子里的人，让她感到陌生又熟悉。

    白皙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全是欢爱的痕迹。尤其是胸前那对引以为傲的吊钟奶，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牙印，甚至还残留着一些已经半凝固的、属于别人的体液痕迹。

    羞耻感像潮水般再次涌来，但更多的，是一种堕落的、被填满的快感。

    她没有立刻冲洗身体。

    她走到马桶边坐下，微微翘起那被cao得通红的屁股，然后，她做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下贱的动作。

    她的双手分别探进了自己的yindao和后庭，然后像是在掏什么东西一样，不停地往外抠挖。

    顿时，一坨坨腥臭、黏腻的白色液体从她下体中流出，滴滴答答地落在马桶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那是属于杨帆的，也混杂着她自己的，还有赵梅和李薇的体液。

    她微微张开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贱又满足的呻吟。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拿起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

    她对着镜子里自己这副yin乱不堪的身体，开始自拍。

    她调整着角度，将胸前的吊钟奶，腰间的掐痕，臀部的指印，一一清晰地拍了下来。每一处痕迹，都是他爱过的证明。她要把这些最羞耻、最不堪的画面，全部记录下来。

    她将这些照片打包，发给了杨帆。

    很快，手机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是杨帆的回复，只有简单几个字。

    “宝贝真漂亮，等我。”

    许柔昕看着屏幕上的字，脸上露出了一个痴迷又幸福的笑容。

    今天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羞耻，在这一刻，都仿佛得到了最高的奖赏。被他承认“漂亮”，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她满足。

    她高兴地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打开花洒，开始仔细地清洗自己的身体。温热的水流冲刷着那些痕迹，也仿佛洗涤了她的灵魂。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家楼下不远处，杨帆的车并没有立刻开走。

    他坐在驾驶座上，一张张地翻看着许柔昕发来的照片，嘴角挂着一丝掌控一切的淡然。欣赏完这些杰作，他随手将这些照片分门别类，保存在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文件夹的名字叫“藏品”，里面

    这时，他的另一部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备注——“林老师”。

    杨帆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变得温柔而缱绻，他接起电话，声音切换得天衣无缝，仿佛刚才那个在车里粗暴施虐的男人从未存在过。

    “老婆，还没睡？女儿呢？”

    电话那头传来林晓温柔似水的声音：“刚睡下。你呢？还在外面？”

    “嗯，刚跟同学吃完饭，准备回学校了。”杨帆面不改色地撒着谎，目光却幽幽地看着许柔昕家亮着灯的窗户。

    “别太晚了，注意安全。”

    “知道了，你也早点睡，晚安，亲一个。”

    挂断电话，杨帆脸上的温柔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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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荏苒，冬天快到了。

    夜色像墨汁一样浸染了上海的摩天大楼。

    写字楼顶层的会议室里，灯火通明，空气却压抑得像是凝固的胶水。

    沈墨书一身剪裁利落的烟灰色西装，长发用一支素雅的木簪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纤长的脖颈。她鼻梁上架着一副金属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而锐利，扫过面前一排惴惴不安的员工。

    “这份市场分析报告，逻辑混乱，数据支撑不足。”她的声音不高，语速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我需要的是可执行的方案，而不是一堆华而不实的空想。周三早上之前，重做。”

    员工们大气不敢出，纷纷低下头。

    沈墨书没有再多说一个字，拿起桌上的文件，转身走向自己的独立办公室。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规律，像节拍器一样精准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关上办公室的门，隔绝了外界的窥探，她脸上那层坚硬的职业面具才悄然卸下。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流光溢彩的城市。

    歇完产假回来，身体的变化无法言说。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背，腰间立刻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胀感。怀孕和生产彻底改变了这具身体，曾经引以为傲的紧致曲线变得松弛，尤其是胸部，即便有昂贵的调整型内衣支撑，那种沉甸甸的下坠感也时时提醒着她，自己不再是那个可以肆意挥洒青春的女孩了。

    已经挺长时间了，杨帆没有再碰过她。每次回来，他都只是温柔地拥抱她，亲吻她的额头，然后就去看女儿。他总是说她刚生完孩子身体虚，需要好好休养。

    他的体贴无可挑剔，可沈墨书却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慌。她知道自己四十多了，皮肤的质感、身体的反应，都无法和那些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相比。镜子里的女人，眼角已经有了细微的纹路，再昂贵的护肤品也无法完全抹去岁月的痕迹。

    她拿起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许久，最终还是化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