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李白手里拿过行李和猪蹄,先走到自己的卧室,又走到厨房冰箱跟前,一一地安顿,李白就抱着那袋红富士,跟在他身后。
“我把东西都还回去了,老板人很好,还说以后出了质量问题就给我换。”
“嗯。”
合上冰箱门,李白从衣袋掏出那只果绿色的打火机,垂着脑袋说:“还给你。”
杨剪挑了挑眉,接过这只千里相送的“鹅毛”。说实在的,他抽屉里还有一堆,但他说了“谢谢”,这是很新奇的体验,他常常把打火机落在别处,却是头一次有人给他送了回来。
他走向自己的卧室。
李白又继续跟在他屁股后面,和他说:“昨天晚上对不起。”
“没事,我后来赶上车了,”杨剪简单道,“行了别闷闷不乐的,这段时间咱俩住一屋,得和谐相处啊。”
“我不是睡沙发吗?”
“我有吊床,还有一个一米五宽的木头床,”杨剪错身,握着李白两边肩膀,把他拽到自己面前参观,“你选哪个?”
终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