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杨剪撑着下巴微笑,“到时候谁才是需要声援的那个一看就懂。”
他这话说得底气十足,似乎也的确很有道理,至少在李白看来,饭后被要求清洗所有过挖瓢盆外加擦桌子拖厨房的是真正的被压迫者。而在杨剪哼着歌辛勤劳动的同时,李白又被杨遇秋拉到沙发上叙旧,渐渐地,他们聊到曾经的村庄,还有留在村庄里的父亲。
“不知道,”李白简单地说,“我没再回去过。”
“我们也是。”杨遇秋看着电视屏里哭得梨花带雨的林心如,若有所思。她早已把杨剪的经济新闻换成情深深雨蒙蒙,还在缀了水钻的银灰色高领羊绒衫外套上了一件花色大红大紫的毛绒睡衣,拿了两片卸妆湿巾,她正擦拭自己的嘴唇,“联系也都断了,一点消息没有。这都十年了吧。”
李白低头看着膝盖,咕嘟咕嘟地喝凉掉的姜汁可乐,不说话了。如果杨遇秋再提出趁着一块过年的时候一块回家看看,他定然要拒绝。杨遇秋离开的时候是十多岁,杨剪当时连十岁都不到,在那之后,李白只有自己一个,连个转移火力的同伴都没有,有时也会恶毒地想,这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