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_【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36-3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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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36-39) (第6/14页)

襄阳军为眼中钉!这些年,我们困守孤城,粮草断绝,援军何在?朝

    廷何在?我们为这个朝廷流干了最后一滴血,到头来,却要被自己人用最卑劣的

    手段置于死地!我……我对不起这身军装,但我更对不起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几万

    名袍泽!降了,或许还能保住他们的性命!与其让所有人都被饿死、战死,被那

    jianian臣害死,不如……不如就此结束吧!」

    他手中捧着帅印,仿佛捧着半生的戎马,此刻却只剩下心灰意冷。

    这一番话,像无数根钢针,扎进了郭靖的心。他何尝不知朝中jianian臣当道?但

    他始终相信,只要心向光明,只要还有人愿意为黎民百姓一战,大宋就仍有希望!

    他怒极攻心,聚齐全身力气,一掌「双龙取水」隔空拍出!

    「轰!」

    一股巨大的掌力破空而至,吕文德根本来不及躲闪,整个人被掌风狠狠拍飞,

    撞在一辆冲撞车上,发出一声闷响,胸骨尽碎,口喷鲜血,瘫倒在地,再也站不

    起来。

    郭靖提着长枪,一步步踏过尸体,走到吕文德面前,要将这叛徒当场格杀,

    以谢襄阳百姓。然而,当他走到吕文德面前,看到那张痛苦、悔恨而又无比苍老

    的脸,看到他军服上与他一样沾满了血与泥的痕迹,他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

    他仿佛回到了当年,两人还是意气风发的壮年将军,在战场上背靠背杀敌,

    互相掩护,把身后交给对方;想起了无数个夜晚,在帅帐中,两人对饮,谈论着

    驱逐鞑虏、光复河山的豪情壮志。那份袍泽之情,那份亦兄亦友的情谊,并非虚

    假,而是真正在血与火中凝结出来的兄弟之情。

    他的手,高高举起,停在半空,却终究是狠不下心落下。

    他看着吕文德,声音里满是痛心与失望:「吕大哥……你……你糊涂啊!你

    糊涂啊!你我不是为那朝廷而战!我们是为这脚下的大地,为这黎民百姓而战啊!

    你忘了?你都忘了吗?」

    就在他分神的一刹那,史天泽看准机会,猛地一挥手。城下的蒙古高手和士

    兵们再次蜂拥而上,数十柄弯刀和长枪,从四面八方向他刺来。

    郭靖被团团围住,他猛地转身,想要抵挡,却已然不及。

    「噗!噗!噗!」

    利刃入rou的声音接连响起。他的后背、腰腹,同时被数把长枪洞穿。剧痛让

    他眼前一黑,几乎昏死过去。他咬紧牙关,凭着最后的意志,双掌猛然回击,又

    是「亢龙有悔」,掌风将身前的敌人震开,但他背后的箭矢和刀刃,却如暴雨般

    落下。

    他,郭靖,一代大侠,一身刚猛无俦的降龙十八掌,此刻却成了一个活生生

    的箭垛。他身上插满了箭矢,挂着弯刀,鲜血浸透了战袍,又从脚下流成一小片

    血泊。

    他死战不退,降龙十八掌一掌接着一掌,每出一掌,都有鞑子惨叫着倒下。

    他周围,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敌人被他这种悍不畏死的气势吓得心胆俱裂,无

    人敢上前。

    包围圈缩到了最小,郭靖已经浑身是伤,气喘吁吁,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

    味。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襄阳,无救了。他,也无力回天。

    他仰天长啸,声音嘶哑,却充满了不屈的豪情:

    「襄阳!我郭靖常驻于此!此城百姓,如我父母,如我手足!「」我郭靖生

    是大宋人,死是大宋鬼,岂能弃之而走!「」鞑子小人,听清楚了!忠义气节,

    永不磨灭!「」你们纵能占据我城池,屠戮我百姓,却也永远无法征服我汉人的

    脊梁!「」襄阳虽破,英雄气节,永存天地之间!」

    他每吼一声,便出一掌,掌风扫过,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将围攻的鞑子打的七

    零八落,纷纷吐血。

    吼声在尸山血海中回荡,激昂而悲壮。那一刻,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

    来。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来到襄阳,那个机灵古怪、巧笑倩兮的蓉儿在他身旁;

    他想起儿女绕膝的温馨岁月,作为父亲的他感到的责任和子女之爱;

    他想起这数十年来,他站在这城门之前,看着蒙古兵一次次退去,百姓在城

    中安然生活的笑脸。

    那份对襄阳深沉的爱,对这片土地的眷恋,让他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此刻

    也热泪盈眶。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座他用生命守护了一生的城池,看了一眼远方的天空,那

    里,仿佛有蓉儿和儿女的身影在向他挥手。他知道,他不能再等了。

    他,郭靖,一生行事,光明磊落,无愧于天地,无愧于黎民。如今,国破家

    亡,城陷在即,他,选择了与这座城共存亡。

    他,笑了。那是解脱,是释然,是最后的决绝。

    他猛地举起手中那柄早已卷刃的盘龙长枪,枪尖倒转,对准了自己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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