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明打工记】（6-15） (第6/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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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工地路上，他收到刘艳消息：【今晚加班，晚点回。】后面跟了个抱抱的表情。

    小明盯着屏幕，围巾突然勒得喘不过气。

    夜里十一点，刘艳还没回。

    小明躺在床上，围巾垫在枕头下，手机亮起，王晓丽的消息：【小明，超市缺人，明天来帮姐？】小明没回，关灯前又看了一眼对面窗户，灯灭了，窗帘拉得严实。

    窗外，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小区门口，车窗摇下，露出一张陌生的脸，冲楼上看了眼，车灯闪了闪，绝尘而去。

    第11章 总部的新面孔

    黑色轿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小明翻了个身，围巾被攥得皱成一团。

    手机屏幕暗下去，王晓丽的消息还悬在通知栏，像一根刺。

    他关了机，盯着天花板发呆，直到窗外天光泛白。

    刘艳的钥匙声在六点半响起，她轻手轻脚进门，带着清晨的寒气和一点点陌生的烟草味。

    小明没睁眼，只听见她脱高跟鞋的“哒”声，和浴室水声哗啦。

    早餐桌上，刘艳换了件浅灰色毛衣，领口开得低，锁骨下隐约可见淡青的吻痕。

    她给小明盛粥，手指稳稳的：“今天总部送文件？”小明点头，围巾绕在脖子上，尾端垂到胸前。

    刘艳夹了块煎蛋给他，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晚上我早点回，给你做红烧rou。”

    小明嗯了一声，粥喝得寡淡。

    出门时，刘艳送他到门口，踮脚替他理围巾，指尖碰到他喉结，停顿了一下。

    小明低头看她，眼睛里映出她微卷的发梢和淡粉的口红。

    刘艳笑笑，转身关门，门锁“咔哒”一声，像把什么关在了里面。

    总部大楼在市中心，玻璃幕墙反射着冬日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小明拎着图纸卷进电梯，空调冷气扑面，混着各种香水味。

    电梯门快关时，一只纤细的手伸进来挡住，门又开了。

    进来的是个女人，二十七岁左右，身高一米六八，穿剪裁得体的驼色风衣，腰带勒出细腰，胸口鼓胀。

    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耳坠是两颗细小的珍珠。

    她戴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眼睛清亮，带着点拒人千里的冷意。

    名牌上写着：市场部·副经理·苏婉。

    “几楼？”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尾音。

    小明报了数字，苏婉按了按钮，电梯上升时，她侧头看他，视线从围巾扫到工服，又落到他粗糙的手指。

    小明喉结滚动，围巾突然勒得脖子发痒。

    电梯“叮”一声到，苏婉先出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声音清脆。

    小明跟着，图纸卷被汗濡湿。

    秘书林娜接文件时，冲他眨眼：“乡下帅哥，又见面。”小明没理，视线却不由自主追着苏婉的背影——风衣下摆随步伐摆动，露出小腿匀称的线条。

    送完文件，小明没急着走，在大厅角落的咖啡机旁站着。

    苏婉从会议室出来，手里拿着一叠资料，风衣扣子敞开，里面是白色衬衫，第二颗扣子绷得紧。

    她走到咖啡机前，按了杯黑咖啡，侧头看见小明，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工地的？”

    小明点头，围巾尾端扫过咖啡机，发出轻响。

    苏婉端起杯子，抿一口，唇上沾了点咖啡渍，她用舌尖舔掉，动作自然却带着说不出的撩人。

    小明喉结滚动，手指攥紧图纸卷。

    “图纸送完了？”苏婉声音淡淡的，眼睛却在他围巾上停留，“手工织的？”小明嗯了一声，苏婉笑笑，笑意不达眼底：“乡下手艺，不错。”她转身要走，小明鬼使神差地开口：“苏经理，合作的事……有空聊聊？”

    苏婉停步，回头看他，金丝边眼镜反射着灯光：“合作？工地的事找工程部。”她顿了顿，声音低了点，“不过……明天下午三点，市场部会议室，我有空。”说完，高跟鞋哒哒远去，留下一缕冷香。

    小明站在原地，咖啡机咕嘟咕嘟响，心跳却比那声音还乱。

    围巾的温度烫得他脖子发红，他低头看名片——苏婉，市场部副经理，电话号码一串黑字，像一张网。

    回工地路上，小明路过花店，鬼使神差地买了束白蔷薇，花瓣洁白，带着露水。

    他没送刘艳，攥在手里， thorns扎进掌心，渗出细小的血珠。

    工地午休，他给苏婉发了条消息：【明天下午三点，不见不散。】消息发出三分钟，手机震动，苏婉回了个【OK】的手势。

    晚上，刘艳做好红烧rou，rou块炖得入口即化，酱汁浓稠。

    她给小明夹菜，筷子尖颤了颤：“总部怎么样？”小明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