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落_【梨落】(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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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梨落】(1-4) (第15/20页)


    可熊爷的右手像铁钩,早就在那里等着。「啪!」脚踝被扣住。

    下一秒玉梨整个人被抓住两只脚踝倒提起来,只剩后颈和肩胛贴在冰冷地板

    上。

    卫衣和短T恤因为重力彻底滑到锁骨下方,雪白紧致的腰腹、圆润的肚脐、甚

    至胸罩下缘的蕾丝花边,全暴露在昏黄灯下。

    两团饱满的rufang在衣服里剧烈晃动,像要挣脱牢笼。

    她拼命扭动,却像一条离水的美人鱼,越挣扎越显得yin靡。

    熊爷的眼睛亮得吓人。他把那两只玉足举到耳边,粗重的鼻息喷在袜底,热

    得棉袜瞬间湿了一片。

    熊爷:「小母狗,还想跟我玩决斗?」

    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却带着病态的亢奋。「好,老子奉陪。」

    话音未落,他突然松手。玉梨的臀部重重砸回地板,还没等她爬起,熊爷已

    经抬起那只堪比蒲扇的手掌。手掌高高扬起,像古代武士拔刀。

    「嘭——!!」

    一掌劈下,正中她胯间。没有内裤的遮挡,只有紧绷的牛仔布。

    巨力透过粗糙的布料,直接砸在娇嫩的花唇和zigong口上。那一瞬间,玉梨的

    世界全黑了。

    剧痛像一柄烧红的铁锤,从下体直捣天灵盖。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摔回,像被折断的芭蕾人偶。

    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血腥味的呜咽,连完整的惨叫都发不出。

    yinchun瞬间肿成两片熟透的桃rou,zigong口被震得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

    出。尿液、yin水、甚至带着血丝的分泌物,瞬间浸透了牛仔裤裆部,在昏黄灯下

    亮起一片深色的、yin靡的水渍。

    她蜷成一团,在地板上剧烈抽搐。曾经能连续做32圈挥鞭转的腰,现在软得

    像一滩烂泥。

    曾经能足尖站立半小时不抖的腿,现在抖得像筛子。

    熊爷蹲下来,肥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泪痕斑驳的脸。

    她的眼瞳已经失焦,瞳孔扩散成两汪死水。

    熊爷(最后通牒):「决斗结束,你输了。」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低得像从地狱传来,「从现在起,你的逼、你的脚、你

    的每一次呼吸,都归老子管。」

    玉梨的嘴唇颤抖,却发不出一个字。她知道,反抗到此为止。那道从玉门直

    入灵魂的重击,把她最后一点骄傲,彻底砸成了齑粉。

    熊爷下手有分寸。

    那一掌劈得狠,却精准地避开了真正会伤筋动骨的地方。

    他要的是让她记住疼,记住疼到以后只要一想反抗,下体就会先软;他要的

    不是一具破败的尸体,而是一朵会哭、会抖、会自己张腿的活花。

    他随手把玉梨扔回那张宽大得像祭坛的真皮沙发。她蜷成一团,额头抵着沙

    发边缘,浑身抽搐,像被抽了骨头的虾。

    牛仔裤裆部那块深色水渍还在慢慢扩大,尿液、yin水、疼痛带来的分泌物混

    在一起,带着一股腥甜的热气。

    熊爷坐进单人沙发,点起一根雪茄,吐出的烟圈一圈圈罩住她颤抖的背脊。

    他不急。好戏才刚开始。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像潮水,一波波退下去,只剩钝钝的、火燎般的余痛。

    玉梨才敢动一下,指尖碰到脸颊,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哭花了妆,眼瞳

    边缘全是湿痕。

    她慌乱地擦掉,却越擦越脏,像给一张白纸抹上更多屈辱的印子。

    熊爷掐灭雪茄,伸手抓住她胳膊,把她拖坐起来。

    粗糙的掌心一碰到皮肤,她就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下意识并拢双腿,双手

    死死护住胯间。

    那里还疼着,像被烙铁烫过,可更可怕的是那种空虚的、隐隐的痒——疼痛

    里混着上次残留的药效和记忆,让她害怕自己一松手就会湿。

    熊爷:「还护着?」他手指灵巧得跟他的体型完全不符,「咔嚓」一声解开

    她的裤扣,拉链「滋啦」一声滑到底。

    牛仔裤本就紧绷,这一拉,裤腰立刻松了一圈,露出里面雪白的小腹和一点

    点淡粉色的蕾丝边内裤。

    玉梨慌了。她死死夹紧腿,大腿内侧的肌rou绷得像两根铁棍。舞蹈练出来的

    力量全用在这里:膝盖并拢,脚踝交叉,臀部死死压住沙发。她咬着牙,眼里全

    是恨,却不敢再踢。

    熊爷肥手抓住裤腰往下拽,她夹得死紧;他松手,她刚松一口气,他又猛地

    一扯。拉锯战来回十几次,牛仔裤被拽到大腿中段又弹回去,布料透过轻薄的蕾

    丝内裤,摩擦过肿胀的yinchun,疼得她眼泪直打转,却硬是没松开过一次。

    玩够了,熊爷眯起眼。耐心耗尽。

    熊爷(恶魔耳语):「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自己脱。」

    熊爷单手就把玉梨拎了起来。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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