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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如只有在发情状态下才能学习和工作】(上) (第11/12页)

辆破电动车的电机。

    「谢谢,不去。我宁愿饿死,也不给人舔脚。」

    徐倩倩笑得更开心了,蹲下来,声音压低:「梨姐,别硬撑了。你知道沈老

    师那根东西有多大吗?上周他终于开恩,射了我一次,我现在走路还打颤呢。那

    种感觉……你一辈子都尝不到。」

    她说完,站起身,扭着腰走了。

    留下姜梨一个人,在寒风里攥紧了扳手,指节发白。

    23:45,巷子另一头,传来哭声。

    是住在3 号屋的林婉,33岁,曾经是超市收银员,生了两个孩子后被丈夫

    (一个C 级伴勤男)抛弃,带着孩子回到铁皮巷。

    她今天被房东赶出来了,因为交不起300 块房租。

    姜梨过去时,林婉正抱着两个孩子蹲在雪地里,5 岁的女儿冻得小脸通红,

    还在问:「mama,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

    姜梨把自己的工装外套脱下来裹住她们,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今晚睡我

    那儿,挤一挤。」

    她背起林婉的大儿子,一手牵着小女儿,往自己那间8 平米的出租屋走。

    路上,小鱼默默跟在后面,帮她拿工具包。

    00:30,四个人挤在一张1.2 米的床上。

    姜梨把唯一的被子给了林婉母女,自己只披了一件破棉袄。

    她靠着墙坐了一夜,没合眼。

    她想了很多。

    想19岁那年自己拿着职高毕业证,信誓旦旦要成为全A 市最牛的重卡女技师;

    想22岁那年为了省钱买工具,把肾都卖了(黑市价,8 万);

    想25岁那年,亲眼看着同宿舍的闺蜜因为买不起黑市激素药,活活抑郁到自

    杀。

    她突然很想哭,但硬是没哭出来。

    她怕一哭,就真的撑不下去了。

    05:20,天快亮时,姜梨悄悄起身。

    她在墙角翻出一个铁盒,里面是她这些年攒下的所有钱——一共1 万8 千块,

    全是十块二十块的零钱。

    她把钱塞进林婉枕头底下,又留下了一张纸条:

    【婉姐,钱你拿着,带孩子走。去南方,听说那边私营汽修厂不看天赋等级,

    只看手艺。

    别回头,这鬼地方不值得。【

    她没签名字,只画了一个小小的扳手图案。

    06:40,姜梨推着自己那辆修好的电动车,准备去早市接活。

    小鱼追出来,眼睛红得像兔子:「梨姐,你把钱给林婉姐了,那你怎么办?」

    姜梨笑了笑,第一次露出真正的笑。

    「我啊?我有手有脚,饿不死。」

    她跨上电动车,突然回头,对小鱼说:「小鱼,记住,咱虽然分不到男人,

    但咱有脑子有手。

    总有一天,老娘要开一家自己的汽修厂,招的全是像咱们这样的女人。

    到时候,咱不伺候任何人,咱自己当老板。」

    她说完,一拧电门,电动车突突突地冲进晨雾里。

    背影瘦削,却挺得笔直。

    铁皮巷的天慢慢亮了。

    有人沉沦,有人逃离,有人还在挣扎。

    姜梨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

    但她知道,只要还活着,就不能跪。

    而远在国家图书馆地下三层的沈砚,如果这一刻看见姜梨的背影,或许会明

    白:真正的反抗,从来不是坐在恒温库里苦修不射,而是在最肮脏的泥潭里,把

    脊梁骨挺直。

    A市·锦绣苑小区17栋404室

    2025年12月31日,跨年夜,19:00- 次日08:00

    这是一套89平的两居室,朝南,月供6800,首付是两人一起攒了七年。

    墙上贴着他们去云南丽江拍的婚纱照,照片里妻子穿着白色婚纱,丈夫从后

    面抱住她,两人笑得像傻子。

    照片下面,用红纸剪了四个字:「只此一人」。

    女主人叫叶知晚,32岁,市三院神经内科主治医师,B 级天赋,科室里最年

    轻的主刀之一。

    男主人叫宋则,33岁,市交警支队事故科警员,A 级伴勤男资质,理论上随

    便进哪家三甲医院都能排得上号。

    他们结婚第十年,至今只有彼此。

    19:12,叶知晚下班回家。

    她穿着藏蓝色毛呢大衣,围巾遮到下巴,鼻尖冻得通红。

    一进门,玄关的暖黄灯光亮起,宋则正在厨房煮姜茶。

    他穿着围裙,身材依旧像十年前当新兵时那样挺拔,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纹。

    「老婆,回来啦。」

    他回头冲她笑,露出左边脸颊浅浅的酒窝。

    那一刻,叶知晚突然鼻子发酸。

    她太累了,今天连台8 小时的开颅,她在台上被副院长借走了两次伴勤男,

    硬生生在低激素状态下撑了三个小时才收工。

    现在她脑子像灌了铅,连脱鞋都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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