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花漫情】（4-10） (第10/17页)

面前如同透明的玻璃一般让我无力再说些什么。「好。」

    我起身离开，mama的话再次传来而这句话让我真正认识到失去希望的人生是什么滋味。「等你考上大学mama就回老家，你组成新家，那时候你的人生才会刚刚开始。」

    我用力打开房门。「不如mama先再婚怎么样，张姨说得对你是该找个依靠了。」

    mama的声音显得有些惊慌。「你真的想要mama再婚吗？」

    我丢下一句话猛地关上门。「嗯。」

    身体紧贴着房门缓缓向下滑，心痛如绞的我蹲坐而下不停抽泣，只是我不知道房间内的那个女人也是心如刀割的蒙头痛哭。

    之后的时日即便是周末我也很少回家，要么在余清家或李珍宝家留宿，要么直接住在宿舍。我与mama之间的交流仅限于给我零花钱以及互相问好，张玲则看出我们母子的变化不停感慨我长大了，可是我宁愿回到过去。

    直到高三下学期，余清意识到再不向周韵表白就不会再有机会，这天他拉着我去壮胆。「我说你去表白拉着我一起不合适吧。」

    「你有经验嘛。」

    我有什么经验完全是李珍宝倒贴的，说话间我们两人来到了实验楼的墙脚处，余清听人说周韵就在这里。我在给余清转授了所谓的经验和打气后催促他去表白，我则躲在一旁暗中帮助他。

    就在余清走向站在墙脚的周韵时墙拐角处绕出来一群男学生，为首的壮硕男学生手里还拿着一朵玫瑰走向周韵。「谢谢你能赴约。」

    周韵有一些不耐烦。「说事。」

    「小韵，我追了你整个高中三年，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壮硕男学生靠近周韵。

    周韵向后退了几步差点被石头绊倒壮硕男学生想要扶，却被余清抢先一步扶住，壮硕男学生恶狠狠的看向余清。「你是什么东西？」

    这话一出他身后的那群同伴就把余清围了起来，我见势不妙想把余清拉走，但是周韵却眼珠一转挑衅着壮硕男学生。「他呀，是我男朋友。」

    余清一脸懵，壮硕男学生更是火冒三丈一拳轰在余清脸上，随后一群男的开始围殴余清。周韵则借机溜走，我则与她擦肩而过，余清再怎么说也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

    之后的事我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余清完全是单方面的挨打，我则反击了几下但也无济于事，直到周韵喊来教导主任我才感觉雨点般的拳头终于停了下来。

    办公室里我们一群男生站成一排，家长则陆续走进办公室，我原本期待着mama的到来为我主持公道。但是看见她与余向何一同走进来我的心死了一半，而后她更是当场给了我一巴掌我的心彻底如灰消逝。

    老师与家长谈了什么我没有关注，只是一直看着mama，她不再像从前那样遇到事就哭。她与打我的学生的家长据理力争，像是在毒蛇面前保护自己的孩子，最后校方为了息事宁人让我和余清写保证书而那些先动手的则停课反省。

    余清伤得比较重他父亲为他请假后带他去了医院好好检查，我因为伤得很轻就拒绝了mama要带我一起去的要求，我以为mama会留下来陪陪我但她却跟余清父子一起走了。我失魂落魄的回去上课，就连吃晚饭时对于李珍宝都是爱搭不理，我的mama不要我了。

    李珍宝用筷子搅拌着米饭，恶狠狠的看着向我们走来的周韵。「贱货来了。」

    我抬眼看去周韵对我笑着，无视李珍宝坐到我身边。「谢谢你。」

    我不愿搭理她只想她赶快消失，当然这不需要我做什么李珍宝自会对付。「呸呸呸，谢什么谢没看到我男朋友心情不好吗？」

    「哟，原来珍宝也在这呀，不会是你惹李哥生气了吧，需要jiejie教你怎么当个淑女吗？」周韵几进谄媚的用手搭着我的肩头。

    这次不到李珍宝开口我先说了话，mama打我就是因为周韵耍小心机引起的连锁事件，我本不想过多理会她她却还来触我霉头。「滚。」

    周韵一时错愕，李珍宝则双手抱胸洋洋得意。「叫你滚呢，校花jiejie。」

    「好，你是第一个敢无视我的人，不过我认为你会有求我的一天。」周韵扔下餐盘带着她的小姐妹们离开了。

    李珍宝对我竖起拇指。「我的男友好样的。」

    我似有似无的笑了一下，此刻的我心已死去难有一点表情，只是我不知道医院里的她真的很担心我。

    余向何与mama正陪着余清看医生，医生看着X光片。「没问题，贴点跌打膏药好好静养就好了。」

    三人提着药物从医院出来，余向何忍不住问mama。「曲婷，小文真的没事吗？」

    mama轻抚被风吹乱的头发摇着头。「唉，那孩子性格要强只是一旦面对我就会变得软弱，我想关心他又怕自己成了他的软肋，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了。」

    余向何打开车锁后安慰mama。「要强挺好呀，小文绝对能成大器，余清什么时候能独当一面我就谢天谢地了。」

    余清坐入后排开始揶揄自己父亲。「文歌是何阿姨教出来的，等老爸把何阿姨娶进家门让她教教我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