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游戏_【发情游戏】(1-1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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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情游戏】(1-19) (第16/20页)

了…”

    看到陈司言,脸色瞬间冷下来,似乎被她的出现扫了兴致,极其不情愿地瞄了她一眼,挂断电话,从她身侧走了过去。

    已经快一个月,季昶这种冷若冰霜的态度属实让她无法再忍受,一股累积的忿闷涌在心口,她脚尖抽紧,想发作。可意识到,还在单位,她眨巴着眼睛,强压下来,心口淤了一摊血。

    季昶,你到底要怎样?!

    下午距离下班还有一点时间,她站起来收拾东西,关系好的同事小声调侃她,一个个提前送她祝福,新婚快乐。

    她笑着感谢回应,那摊淤血蓄在心尖上更加浓稠,多么好的时机,她还在等一个人的答复。

    可惜,没有等到。

    整理好背包,寞然地从工位离开,抬眼却发现季昶正大喇喇地靠在椅子里,视线堂而皇之地落在她身上。

    像积满雪的树梢上,挂着一弯清冷的月。

    手肘抵在桌面上,两根修长的食指间,架着一支笔,悠闲地绕着。

    事不关己,懒懒散散地望着她,仿佛正静静等待她既定的命运对她的审判。

    陈司言忍受着他晦昧不明的审视,胸口微弱地起伏,长久的压抑终于爆发了。

    她直直地迎上,他比树叶间透出来的月影,更散碎的目光。

    轻蔑地眯起眼睛,嘴角抽动。

    一副  “怎么,不敢玩了?!”的恶劣德性,是他熟悉的,再真实不过的陈司言。

    如鹰在空中逡巡狩猎,隔着数个工位与他遥遥相望,她居高临下地牢牢锁定住他。

    锐利的眼睛,毫不避讳地,宛若致命的鹰爪几乎要把他洞穿。

    然后她干净地收回了目光,仿佛骤然间甩掉了沉重呆板的枷锁,拎起包,昂首挺胸,大步走了出去。

    .....

    至于季昶还愿不愿意陪她一起玩,她不在乎了。

    ........

    (十六)“咔哒”

    婚礼这天,陈司言甚至盘算过按照李怀民的工作狂属性,会突然跟她道歉:

    临时有一项紧急的工作必须马上处理,来不了了,让她一个人把婚礼办完,照顾好宾客,他之后好好弥补她。

    但并没有。

    李怀民发挥了他一贯严谨的行事水准,西装革履,头发抿得一丝不苟。早早来到了她的化妆间,温情地望着她,微笑赞叹她的美,俯下身,落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十分有分寸。

    陈司言不敢想,如果这是她跟季昶的婚礼,得做出多么荒唐的事来。这种时刻,又想到季昶,她暗骂自己,但想着他腿心居然湿了。

    可惜没有如果,陈司言淡淡地回吻他的脸颊,像一对相敬如宾的老夫老妻。

    他出去后,陈司言接着被化妆。涂口红,夹睫毛...硕大的粉刷在脸上像画风景水彩般,大面积来回扫着。

    陈司言盯着镜子里,自己完美得无懈可击的脸,遮下根根上翘的睫毛,淡淡笑了。

    婚礼还有一个小时才开始,陈司言没有请伴娘,此刻门外高朋满座,家人都在招呼着宾客。

    化妆间除她外,已经没有人。她被裹在快要喘不过气的婚纱里,手脚冰凉,仿佛等待上绞刑架的死囚。

    应该高兴的不是么?她抽动嘴角,努力挤出一抹笑容。

    但不行,越努力越是徒劳。

    看着镜子里自己比哭还难看的脸。

    陈司言眯起眼睛,挑起细长的眉毛,恢复了冷漠的本色。

    只是,门口却忽然传来一阵sao动。

    “诶,这是新娘子的化妆间…”

    “她一个人在里面,你不方便进去…”

    声音嘈杂,脚步声慌乱起来。

    ……

    甚至没来得及猜测,下一秒门被撞开。

    一个男人挡在门口,拦住了那个似乎是要闯进来的人。

    然后,陈司言就看到了

    ——  穿着一身笔挺黑色西装的季昶。

    他太适合穿西装了,比单位里的那套更合身,服帖得像是专程量身定做的。干净的纯色,没有暗花。

    纯白精致的刺绣袖口,隐隐约约从西服袖边透出来,严丝合缝地贴着他凌利的手腕骨。

    高出身边人一大截,双手插兜,正迈着笔直的长腿不顾身前以及身侧几双手的阻挡,执意往前走,那架势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他让路。

    脸冷得像冰,英气逼人。

    短发喷了发胶,即使被推搡,依旧保持着纹丝不动的帅气。

    甚至还打了领结,呵,迷人的家伙!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是新郎。

    刀锋般的眉毛上挑着,狭长漆黑的眼睛里满是不屑,居高临下地瞪着拦在他身前的人。

    “让他进来吧,我同事,应该是有什么急事。”

    陈司言收回此刻还在品鉴他秀色可餐的恶趣味,挥了挥戴着洁白手套的手。

    那男人让开,不高兴地拽展衣服,皱着脸瞄着季昶走了过来。

    “麻烦把门关一下。”陈司言优雅端庄地坐在堆满蓬松白色纱裙的沙发里,冲男人微笑着。

    大门不满地被阖上,但她确信他们现在正趴在门缝上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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