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父：单亲高中生的自述】第10-12节（母子、调教、校园） (第4/7页)

打完卡又回去睡觉了。」

    老妈噗嗤一笑，这是我今天第一次见着她真正笑起来，「估计是见咱们这么

    大阵仗，回去准备画个妆再来。」

    太阳这「欲拒还迎」把大家的积极性再次点燃，大家更加高声地叫着。声音

    在山谷之间回荡，余音不绝。

    忽然间，浓云猛地撕裂，一轮金灿灿的圆盘腾空跃出，万丈金光「哗啦」泼

    向群山，瞬间给树林镀上蜂蜜色，mama的发梢在太阳的映衬下，跳跃着金光。

    「妈，我给你拍张照。把口罩摘了，来个剪影效果，现在可流行了。」

    mama没说话，但却很实诚地开始摆Pose.

    「三，二，一。mama你往右靠一靠，这样显得每根头发都丝毫毕现。」

    「头45度抬起来，妈，头发摆一摆，来个动感飘逸的效果。」

    「妈你实在太漂亮了，每张照片都好看，只怕内存不够！」

    「带上墨镜，来张酷酷的！」

    mama的笑容彻底展开，在朝阳的沐浴下，mama的身材、侧颜美不胜收。在手

    机镜头的加持下，更是动人。

    「哟，你们俩不是姐弟吗？怎么改叫妈了。」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领队

    不知什么时候又来到我的旁边，他拿着相机，热情地要给我们俩拍照。「我给你

    们娘俩拍几张合照吧，马上太阳升起来，背景就不好看了。我这是专业相机，更

    好看。」

    「好呀好呀，闯快过来。」mama的脸上青春洋溢，说出的话甚至有些娇嗔。

    我看向马牧野，他冲我眨了眨眼，这就是他所说的帮忙？

    「先来个简单的，你俩手牵手，比个耶！」

    「不错，好看！」

    「小伙子，你搂着mama的腰，别摔倒了。两边手举起来，比个大爱心。」

    我伸手的一刹那，mama下意识要躲避，但很快，她又站定住，任由我的手轻

    轻搂住腰身。

    「抱一个吧，来个剪影，两个人面对面抱在一块儿，然后同时起跳，抓拍那

    个起跳的瞬间。」

    此时的我有些迟疑，抱在一起意味着我俩的胸膛，甚至下身都会贴在一起，

    经历昨天的事，mama会愿意吗？

    「别迟疑，再迟疑太阳就升起来咯。」马牧野在一旁催促着。

    「来啊，别愣着。」mama张开双臂，主动把我一把搂住。mama的胸部挤压着

    我的胸膛，体内的肾上腺素迅速飙升，与此同时，下身也在蠢蠢欲动。

    「三，二，一，跳！」

    起跳时，我和mama为了安全，都不由自主地将对方抱得死死的。mama的胸部

    与我的胸膛紧密相接，mama的体香让我闻着意乱情迷。

    「别动别动，别急，我换个角度。别动，别动！」

    该死的马牧野像个猴儿左晃晃，右摆摆。连mama都觉得不好意思，让他快点

    儿。

    「哎呀！你们起跳不一致，再来再来！」

    我的roubang在摩擦之下，已经有雄起之势了，我也高声催促，生怕到时候更加

    尴尬。

    「专不专业啊！晒死我了！」

    「好了好了！最后跳一次！三…二…一…好！完美抓拍！」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赶紧和mama的身体分开，再晚半分钟，我那不安分的rou

    棒就要呼之欲出了。

    而此时的mama，脸已经泛红得厉害，以往只有在过年喝了点儿酒时，mama脸

    才这么红。

    「这个忙不错吧。」马牧野拍拍我的肩膀，「刚刚拍的片子有点多，假期找

    个时间一起选一下吧。」

    我很快听出他的话外之音，连忙道，「好呀，到时候我请你喝奶茶。」

    ——

    回来的大巴车上，鼾声一片。这也难怪，本身爬山就累，还没睡个好觉。我

    同样也困得不行，只有mama一脸正经模样，一路玩着手机，不知道在查着什么玩

    意儿。

    回家的路上，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儿。mama的状态比早上刚醒来好了

    许多，但依旧严肃。突然，mama冷不丁地问了一句：「昨晚你睡觉有没有觉得不

    对劲。」

    「没…没有，有啥不对劲的吗。」我不明白mama要说什么，装傻充愣。

    「你裤子湿了，知道不。不过，不像是不同的水，还留下了水渍的痕迹。」

    mama言语很平静。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