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色羁绊_【雾色羁绊】20、浴间春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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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雾色羁绊】20、浴间春声 (第16/20页)

她看着我,眼睛里的

    神色温温的,就像是一汪被阳光晒暖了的水。

    「……笑够了?」她问。

    「差不多。」我说。

    她轻轻「哼」了一声,正准备说什么--

    但就在这时候,我感受到了。

    下半身传来的一种异样的触感。

    那是一种湿润的、温热的感觉,包裹在我的yinjing周围。不是那种黏滑的前列

    腺液的湿润,也不是药力作用下渗出的透明体液的触感--而是一种更厚重、更

    稠密的湿润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下体处沉积了很久,已经半干不干地贴在

    了皮肤上。

    我的yinjing还硬着。

    不过,准确地说,它是半硬着的--介于勃起与疲软之间的那种状态。整根

    yinjing依然挺起着,维持着一个明显的弧度,guitou从包皮中微微探出头来,但那种

    被金属环箍住时的极致坚硬已经消失了。它不再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那样直挺挺地

    立着了。

    凌音注意到了我表情的变化。她的目光顺着我的视线落在了被子下方--我

    下半身的位置。然后她安静了下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轻轻捏住被子

    的边缘,掀开了它。

    被子被掀开的那一刻,我终于看到了自己下半身的全貌。

    我的yinjing和yinnang被层层面巾纸包裹着。

    厚厚的,一层又一层,显然是人刻意地、仔细地将纸巾一圈一圈缠绕起来,

    将我的整个下体包成了一个臃肿的、白色的茧。那些面巾纸的表面呈现出一种半

    透明的、潮湿的质地,颜色从纯白变成了浅黄,在某些位置甚至呈现出一种更深

    的、几乎接近琥珀色的湿润斑痕。

    它们已经完全被浸透了。

    全都是jingye。

    我的大脑花了大概三秒钟才完全理解眼前的画面。

    然后我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那个银灰色的金属环,确实不见了。

    我的yinjing根部光溜溜的,没有任何金属的触感和束缚。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摸--

    手指穿过那一层层潮湿的面巾纸,触碰到自己yinjing的根部。皮肤光滑而柔软,没

    有任何环状物的存在。只有那层被jingye浸湿的纸巾,温热地、沉重地贴合着我的

    身体。

    「……这是……什么时候……」我的声音有些发涩。

    凌音没有立刻吭声。她挑了挑眉毛,伸出手,开始一层一层地揭开那些面巾

    纸。动作很轻、很慢,那些被jingye浸透的纸巾在她的指尖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一层一层地剥离,露出底下被闷了许久的皮肤。

    我看着自己的yinjing一点点露了出来。原本因为环的束缚而总是充血的深红色

    已经褪去,恢复成了正常的肤色。整根yinjing依然保持着半硬状态,guitou上还残留

    着一些干涸的jingye痕迹,形成一层薄薄的、发白的覆膜。

    然后,随着随着最后一层面巾纸被揭开,我的下体重新地、完全暴露在了空

    气中。那些用过的纸巾被凌音叠好,放在床头柜上,堆成一堆湿润的、凌乱的白

    色小山。

    我看着那堆纸巾,又看了看自己光裸的下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个环呢?」我问。

    「我取下来了。」凌音说道,语气出乎意料的平静。

    「你……取下来的?」

    「嗯。」她点了点头,「在你昏倒之后,大雄君把你搬到床上之后,我就检

    查了一下你的情况--」她说到这里,抿了抿嘴唇,「都这样了,我总不能还让

    那个环继续箍着你,对吧?你都昏倒了。」她的目光微微低垂,落在我已经空荡

    荡的yinjing根部,「再继续憋下去,我怕你真的会出问题。」

    我沉默了几秒。

    「……那这些纸巾呢?」

    凌音的目光闪了一下。

    「你……」她清了清嗓子,「你在昏睡的时候……那个了。」

    「哪个?」

    她没说话,只是用目光瞥了瞥那堆被jingye浸透的纸巾。

    我明白了。

    或者说,我在那一瞬间,终于把梦境和现实连接起来了。

    梦里那场毫无征兆的、从身体深处喷薄而出的射精--那种被温热腔体包裹

    的触感,那种被吸吮、被挤压的快感,那种连绵不断的、像是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的释放感--

    「我……在梦里射了?」我问。

    凌音轻轻点了点头,没有看我。

    「可能是两颗药叠加,再加上那个环一直箍着,憋得太狠了……yinjing就非常

    的硬……嗯……」凌音的声音很轻,仿佛呢喃般,脸颊上的红晕却始终没有完全

    褪去。「量很大……比之前咱们亲热的那次多很多。我以为一次就会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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