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与母亲】1-4章[已完结] (第13/36页)

 安，味增汤已经盛好了哦，不快吃就要凉了……」「知道了。」我手足无措地坐

    下，走路时差点同手同脚。餐桌上一如既往摆着米饭、滑菇味增汤、烤鲑鱼和高

    汤煎蛋卷。母亲的料理就像她本人般毫不张扬，却充满质朴温暖的香气。和往常

    一样，我和母亲的早餐在静默中进行。可那句几乎要冲破喉咙的——

    还记得昨晚的事吗？我拼命想开口问母亲，可她表现得实在太自然，让我越

    来越怀疑那是否只是幻觉。尽管心如乱麻，我还是强作镇定吃完了早餐。平时能

    让我感到小幸福的母亲做的饭菜，此刻却索然无味。「我吃饱了」——比往常稍

    快地收拾完碗碟，把叠好的餐具拿到水槽边。气氛莫名尴尬，我试着挑起话题：

    「要不……教我做菜和家务吧？」母亲头也不回地答道：「也是呢……毕竟一个

    月后就要独居了。」没错，大学生活意味着搬出这个家独自租房。虽说换乘Jr线

    顶多两小时路程，随时都能回来，眼下倒也不觉得寂寞。真要急事的话，这距离

    甚至可以直接从家里通勤。

    但我选择独居，终究是为了成为配得上母亲的、能够独立的男人。正洗着碗，

    母亲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过小司从小就会帮忙做大部分家务，现在也没什么

    可教的了……但做饭一直是我负责的，味道另说，至少要注重营养均衡。要不要

    把我的部分食谱整理成笔记？」「好啊。」能正常进行母子对话让我松了口气——

    不，这种安心真的合适吗？既然对母亲怀着恋慕，我想要的难道不是成为她的恋

    人？可毫无异性交往经验的我，根本不明白「交往」意味着什么，对象是家人就

    更让人混乱了。胡思乱想间洗完碗，回头发现母亲还在慢条斯理地吃着——周末

    休假的她穿着长袖T恤，那纤细背影总让我惊叹。而我知道这具身躯不仅苗条，更

    有着丰腴的曲线。

    我想从背后抱住她。可以吧？都已经做过爱的我们，这种程度总可以吧？晨

    光满溢的餐厅里，我努力压抑杂念。母亲表现得若无其事，可我们早不是普通母

    子了——至少该允许这种肌肤之亲。好，上吧。只要从背后靠近，轻轻环住那纤

    细脖颈……但双脚却像生了根。要是被拒绝怎么办？这丝犹豫闪过脑海时，母亲

    已吃完饭站起身。回头看见呆立原地的我，她不解地歪头：「怎么了？」「没……

    那个……」

    司要是奇怪的话——mama这么说着也转身走向洗碗池。责备着自己懦弱的我，

    夜袭时的勇气都去哪儿了呢？正当我如此纠结时，mama的声音传来：「今天有空

    吗？要不要去买衣服？」有空！虽然按常理该为展现独立成熟的一面而高声宣言

    独自前往，但和mama去买衣服简直就像约会啊——这般想着便败给了诱惑接受了

    邀约。「大概几点去？」对于我的提问，mama稍作思忖：「嗯……吃完午饭去吧？

    外食也可以哦」这倒让我犯了难。在家慢慢享用mama的手作料理固然美好，但和

    mama外出用餐更是充满约会氛围。思量再三，我选择了后者：「偶尔出去吃吧？

    」

    偶尔出去吃吧？「「好啊，就这么定吧」「那出发前再说」留下这句话后我

    回到自己房间，呈大字形仰面倒在床上。完全感受不到活着的实感——与mama成

    为男女关系后的翌晨，光是强装平静就已竭尽全力。根本不可能去求证「mama昨

    天和我做了对吧？」这种事。转念一想mama倒是表现得稀松平常，难道我倾注全

    部身心的昨夜之事，对mama而言根本无足轻重吗？怀着烦闷的心情再度入睡，醒

    来时恰逢出发时刻。整理好衣着走下楼，mama正哼着歌给花瓶换水。对着那样的

    背影我开口道：「差不多该走了？」「啊是啊，到时间了呢

    「啊是啊，到时间了呢」mama心情似乎很不错，这让我松了口气。至少说明

    昨日之事对mama而言并非阴郁回忆。「车由我来开可以吗？」「倒没关系……不

    过没问题吗？」驾照虽在高中毕业前就已考取，但从未私自驾车上过公路。我曾

    怀揣的小小梦想——第一次驾驶定要让mama坐在副驾。有mama在旁边就能安心，

    要是开得危险她会及时提醒的——mama微笑着如是说。坐进轻型驾驶座后，mama

    稍迟些坐上副驾。接下来既要外食又要购物，这分明就是约会无疑。我雀跃不已

    时mama及时提醒：「喂，首先该做什么？」用教官般的口吻提醒着我的mama。

    ……我明白的。我确认完所有发车注意事项后缓缓踩下油门，这静谧的住宅

    区道路虽不宽敞，但因大家都不会开快车反而能安心驾驶。驶入主干道后我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