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与母亲】1-4章[已完结] (第15/36页)

最后是不是都会来这种地方……话音落下车内重归寂静唯恐心跳声被

    听见我咽下唾液鼓起勇气

    ……现在我要下车打开副驾驶门伸手如果不讨厌就请握住它母亲依旧低垂着

    头我依言下车绕行半周来到副驾驶门前这段路程中膝盖都在发颤心脏几乎要跃出

    喉咙将可能被拒绝的最坏结局抛诸脑后我握住门把缓缓开门母亲仍带着羞赧神情

    凝视双手我微微躬身闭目伸出右手……拜托了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指尖空无一物一

    秒……两秒……三秒……时间静静流逝就在以为彻底失败的瞬间指尖传来熟悉的

    温柔触感——是母亲的手

    睁开眼睛时，母亲仍低垂着头，面颊绯红，只用眼角余光仰视着我……突然

    带人家来这种地方很失礼哦那个……积压已久的感情失控了……抱歉虽然进行着

    这样的对话，我还是等待母亲从副驾驶座下车。我们牵着彼此的手走向大厅，此

    刻任谁看来，我们都像是一对即将亲热的情侣吧想到即将再次与母亲肌肤相亲，

    掌心便渗出汗水。恍惚间觉得母亲的掌心也同样湿润走进大堂时，我突然停下脚

    步——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正当我红着脸想向母亲求助时，她皱起八字眉

    开口道……先说好，mama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哦？这句话既点燃了我的不安，

    又让心头涌起喜悦——我正共享着母亲的第一次我挺直腰杆重新振作。记得应该

    要先选房间，冷静下来发现大堂入口旁就设有大型电子看板

    原来如此，要先在这里选房间啊。我走到看板前，推测暗着的房间表示正在

    使用中，那么选择亮灯的房间就行。当然必须尊重母亲的意见——mama想选哪间

    房？明明只是这样简单的问题，我的喉咙却像被哽住。因为这个提问等同于在问：

    mama想在哪间房里和我zuoai？我根本没有勇气提出如此大胆而越界的问题最终我

    只得指着看起来最稳妥的房间询问：选那间可以吗？声音明显在发抖。母亲也始

    终低垂着头，甚至没确认房间就微微颔首。向来从容的母亲终究也是凡人，此刻

    显然也在紧张按下对应房间的按钮后，疑似房卡的物品滑落出来。电梯到了，看

    来是要乘这个上去。我必须引领母亲才行——我粗重地喘着气，几乎是拽着母亲

    的手往前走

    走进电梯的瞬间，狭窄空间迫使我们紧紧相贴，但交握的双手始终没有松开……

    我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当我小声嘀咕时，母亲

    只是低着头不作回应，连耳尖都泛着红晕。电梯停稳后，门开的刹那，我们像逃

    离尴尬密室般快步走向走廊。牵着母亲发烫的手，在剧烈心跳声中找到了闪着房

    号灯的屋子——是那间吧？话音刚落我便迈开步子，母亲仍低垂着头跟在我身后

    半步。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由我引领着母亲前行。

    站在频闪房号的门前，我战战兢兢地拧动钥匙。推门而入的第一印象，这间

    情人旅馆竟意外地整洁清爽。没有想象中不堪入目的摆设，我不知所措地先坐在

    沙发上，母亲随即挨着坐下。交握的掌心渗出汗水，让我担心是否让她不适。这

    时母亲突然开口问道……怎么突然这样？不、不是突然……我干渴的喉咙吞咽着

    唾液，终于下定决心将心声倾吐……从早上起就觉得昨晚像场梦……mama也表现

    得像平常一样……所以想再拥抱您确认看看……话音未落，母亲突然用力回握我

    的手：明白了……那我可以先去冲个澡吗？当然可以！这时我才惊觉自己的失礼——

    本该由我主动提议才对。目送母亲安静地走向浴室，我跌坐在床沿长舒一口气。

    昨晚mama接受了我的心意，但仅此而已，并未许下更深的承诺。连「请和我

    交往」这样的话都不曾出口。所以我和mama并非恋人，只是会发生rou体关系的母

    子罢了。这样真的好吗？老实说，我也不明白。原本觉得只要能爱着mama就足够

    了——思绪与情感如同在没有出口的迷宫中打转般摇摆不定。正当我胡思乱想时，

    mama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了。让我意识到她作为女性身份的装扮，下半身涌起情

    欲浪潮的同时，酸甜交织的情绪盈满胸腔。凹凸有致的身材被浴巾勾勒得淋漓尽

    致，修长优美的纤细玉腿更是耀眼夺目。mama害羞地匆匆坐到我身旁，肩膀虽未

    相触，却是伸手可及的距离——属于母子而非恋人的距离。我借着冲动拉近距离，

    与mama肩膊相贴。她似乎瞬间僵了一下，却并未躲闪，反而将半边身子轻轻靠拢。

    用理性压抑着想要顺势推倒她的冲动，我向mama提出了那个问题

    那个，我想问一下……可以问个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