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滚?再不练成绩进不了一队。”祝杰的暴躁和性格同样咄咄逼人。
“不急,我在认真考虑怎么揍你。”陶文昌摸着下巴比了个中指。
“那你慢慢考虑,不急。”祝杰不以为然,左手拉开薛业书包驾轻熟路摸出一听红牛,又笃定地摸出一卷rou色加厚款运动员专用肌贴,了如指掌程度如同翻自己的包。
一手喝红牛,一手顺着薛业后颈的发根有意识地施力。冥府之路再一次填满了空白的距离。
就在所有人以为这是要一直睡的意思了,祝杰放下红牛蜷起中指,凶狠且迅速地弹向薛业的喉结。
打出了空响。
在场都是男生,喉结软骨突起的脆弱程度拉起一道共鸣,孙健更是直接缩了缩脖子。
薛业还未完全清醒,第一个念头是自己又睡着了。喉咙尖锐的疼痛感挥之不去。
嗜睡症是个什么东西他还没来得及研究。8月初频繁出现也不算太严重,发作前困意加重,睡着了不容易醒,完全清醒花费时间长,睡得越久醒来越懵。
祝杰坐直身体,一把推开了他。
“咳,我就cao……”薛业缓醒了,疼得仿佛被人拆了脖子。孙健的三观在刚刚经历的几分钟内刷了再刷,挂逼就是挂逼,睡醒先骂人。
“能耐,你想cao谁?”祝杰冷不丁地说,向后倚向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