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妹_【继妹】(48-5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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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妹】(48-57) (第13/16页)



    以至于脱口而出的那一句:我不是顾淮宴的什么人。

    反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泛起一阵细密的刺痛和失落。

    “刺啦——!”

    又一张画坏的画布被她带着一股无名火猛地撕下,粗暴地揉成一团,狠狠砸向光洁如镜的地板。

    那团纸砸在地上,发出轻微的闷响,又无力地滚到角落,加入了它那几个同样命运的“同伴”之中。

    画室昂贵的地板上,已经散落了好几个这样的纸团,点缀着这间充满艺术气息的房间,也昭示着主人极差的心境。

    她再也画不下去,烦躁地从高脚凳上滑下来,扯开身上沾满颜料的围裙,似是泄气一般也扔在地上。

    疲惫的蹲下身,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埋进去。

    纤细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仿佛想将自己缩成一个点,彻底隔绝外界的一切,也隔绝自己内心那些纷乱不堪、让她害怕深究的思绪。

    她沉浸在情绪里,以至于连画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被轻轻推开,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走进来的细微声响,她都丝毫没有察觉。

    直到一个低沉而略带沙哑、浸染着明显酒意的声音在她头顶不远处响起,才如同惊雷般猛地将她从自我的世界中炸醒。

    “画得不顺利?”

    看着画室中凌乱了一地的画布团,顾淮宴开口。

    唐妤笙吓得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

    逆着光,她看到顾淮宴不知何时站在了画室门口。

    想起今日管家说的顾淮宴今晚有应酬,不需要等他回来吃饭,再看他现在这个样子,他似乎是刚从某个重要应酬场合回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和高级雪茄的清冽后调。

    昂贵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手臂上,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着,领带被扯得松垮,露出线条流畅而结实的锁骨。

    他站在那里,身姿依旧挺拔,但眼神却不似平日那般冰冷锐利,反而蒙着一层微醺的朦胧,正一瞬不瞬地、复杂难辨地看着她。

    唐妤笙有一瞬间的恍惚和困惑,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以为是不小心沾上了颜料。

    被他这样盯着,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意乱,慌忙想站起身。

    或许是因为蹲得太久脚麻了,或许是因为心神不宁,又或许是地上散落的画具太多——她刚一直起身,脚下就不偏不倚正好踩中了一支滚落在地上的油画笔。

    “啊!”她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吓得眼睛闭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顾淮宴眼神骤然一凛,反应快得惊人,立刻迈步上前伸手去拉她。

    但他显然也喝了不少酒,下盘不如平日稳健,被她倒下来的惯性猛地一带,两人竟一起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

    “咚!”一声令人心惊rou跳的闷响。

    是顾淮宴的背部结结实实撞在坚硬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剑眉瞬间紧紧拧起,显然这一下摔得极重。

    然而,即使在摔倒的瞬间,他的手臂依旧如同铁钳般紧紧环抱着她,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态,将她整个人牢牢护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充当了rou垫,承受了所有的冲击力。

    唐妤笙整个人都懵了,趴在顾淮宴坚实温热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却略显急促的心跳,以及他因为疼痛而瞬间加重的呼吸声。

    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香和雪茄后调,将她紧紧包裹。

    “你…你没事吧?”她慌忙想撑起身子,检查他的后背,声音带着惊慌和愧疚,“对不起,我…”

    “别动。”顾淮宴的手臂却收得更紧,阻止了她起身的动作。

    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因为疼痛和酒精的作用

    ,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脆弱。

    他一只手依旧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抬起来,带着酒后的微热,有些笨拙地、轻轻地抚上她散落的长发,动作间甚至带着一种与他平日截然不同的、奇异的温柔。

    静默在空气中蔓延,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良久,他再次开口,呼吸温热地拂过她的发丝,带来一阵微痒:“今天…”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语,又像是酒意上头思维有些迟缓,“…跟岳涵闵…都聊了什么?”

    唐妤笙的身体瞬间变得更加僵硬。

    挣扎着想起来的动作也彻底停滞了。

    他果然知道了,陈临或者周岩,就像他无处不在的眼睛,怎么可能不汇报。

    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逆反,以及下午谈话带来的复杂情绪猛地涌上心头。

    她像是自暴自弃般,重新跌回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刺和嘲讽:“你不是派人一直‘监视’着我吗?我们谈了些什么,周岩或者陈临不是早就事无巨细、一字不落地汇报给你了?还来假惺惺地问我做什么?”

    她以为会激怒他,会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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