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李嫣然的催眠日记】（完） (第17/22页)

心神不宁，几次筷子掉桌上。他递给我牛奶时，我们的手

    指碰了一下，我像触电般缩回。

    「对不起...我昨晚没睡好。」我解释。

    「做噩梦了？」

    「不是噩梦...」我脱口而出，又立刻闭嘴，低头猛喝牛奶。不是噩梦，

    是春梦，是让我醒来后湿透内裤的梦。

    一整天我都异常温顺。他让我帮忙拿本书，我小跑着去拿；他说咖啡有点苦

    ，我立刻去加糖；甚至他随口说脖子有点酸，我都犹豫着问要不要帮他揉揉。

    我在尝试「服务」，在预习梦中的场景。

    下午他坐在沙发上看电影，我挨着他坐下，距离比平时近。电影是普通的科

    幻片，但放到一段暧昧镜头时，我的身体僵住了。

    「表姐不舒服？」他问。

    「没有...」我小声说，却更往他那边靠了靠。

    我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给他，我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味道。他没有推开

    ，也没有更近，就保持这个若即若离的距离。

    电影结束，片尾字幕滚动时，我突然说：「洛华，如果...如果你命令我

    做一件事，我会做的。」

    「比如？」

    「任何事。」我转头看他，眼神认真，「只要是你的命令。」

    他伸手，用手指背轻轻滑过我的脸颊。我闭上眼睛，轻轻颤抖。

    「表姐真乖。」他说。

    我睁开眼睛，里面水光潋滟。

    「就只是...乖吗？」我问，带着一丝不甘。我想要更多，想要明确的指

    令，想要他像梦中那样对我。

    「不然呢？」他收回手，起身，「电影看完了，我回房做作业。」

    留下我一个人在客厅。我在沙发上蜷缩起来，把脸埋进膝盖。为什么他不更

    进一步？是我暗示得不够明显吗？

    但想到他摸我脸的感觉，我又脸红了。至少他碰我了，至少他说我乖。

    我会继续努力的。直到他愿意命令我，占有我。

    6月11日 星期四 小雨

    今天我经历了一场小型崩溃。

    洛华带陈琳回家了，牵着她的手，宣布：「这是陈琳，我女朋友。」

    女朋友。这三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我脸色苍白，但强撑着笑容。「

    欢迎，快请进。」

    接下来的半小时是微妙的煎熬。我倒茶时手在抖，坐在对面时视线无处安放

    。陈琳则「恰到好处」地展现亲密，靠在他肩上，喂他吃水果，小声说情侣间的

    悄悄话。

    「那个...你们聊，我去准备晚饭。」我终于受不了，起身逃向厨房。躲

    在厨房里，我的眼泪掉下来。为什么？为什么是她？我哪里不如她？

    二十分钟后，我听见洛华说：「我们有点事要谈。」然后是他房间关门的声

    音。

    我悄悄走到他房门外。里面传来床的吱呀声，轻微的呻吟，以及他加重的呼

    吸。他们在zuoai吗？在我的家里，在我的隔壁？

    我从门缝偷看——我看见陈琳跪在床边，洛华站在她面前，双手扶住她的头

    ，在做前后摆动的姿势。她在为他koujiao。

    我的世界崩塌了。

    为什么是她？为什么侍奉他的人不是我？明明我更爱他，我更早认识他，我

    更能为他付出一切...

    我逃回自己房间，关上门，压抑地哭起来。心像被撕裂一样疼。他选择了别

    人，他宁愿要那个女生也不要我。

    哭了很久，我听见陈琳离开的声音。然后一切恢复安静。

    我躺在床上，眼睛红肿。我输了。他是我的表弟，但他有了女朋友，我还能

    怎样？

    可是...可是我不甘心。陈琳能做到的，我也能。而且我能做得更好。

    我要让他知道，我比陈琳更适合他。

    6月12日 星期五 阴转多云

    今天我一整天情绪低落。

    眼睛微肿，显然哭过。早餐时一言不发，连他递过来的盘子都没接稳，差点

    摔碎。

    「表姐心情不好？」他问。

    「没有。」我生硬地回答，却不敢看他。

    上午他出门上课，中午回来时，我蜷在沙发上看电视，但眼神空洞。电视里

    播放着吵闹的综艺，我却一动不动。

    他坐到旁边。我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移开。

    「因为琳琳？」他轻声问。

    我咬着嘴唇，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对不起...我不该这样...我是

    你表姐，我没资格...」

    「乖，」他靠近我耳边，声音压低，「不可以吃醋哦，要听话。」

    我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点点头，随即又脸红，嘴硬道：「我是你表姐呢，

    表弟才应该听表姐的话。」

    我在说什么啊？明明心里那么开心他哄我，嘴上却要逞强。

    他笑了笑，没反驳，拿起遥控器换台。我依旧蜷在沙发另一端，但眼神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