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了秋嵩祺,笑起来对海海说:“回家啦。爸爸带你回家。”
“喂……相平。”秋嵩祺蹲下身子,用纸巾给海海擦嘴。
“我表弟他带儿子去工作的地方了,没发生大事。别生气了。”秋嵩祺给倪相平解释,“理我一下。”
倪相平依旧没搭理他。
秋嵩祺无助地看一眼秋柏祺,秋柏祺扯了扯嘴角:“嗯。不好意思嫂子。”
“我不是你嫂子。”倪相平淡淡地说,站起来,牵起海海。
“那对不起,哥哥。”秋嵩祺冲倪相平笑,他记起来就是这个人带他去见秋嵩祺的。
倪相平漠然地盯着秋柏祺几秒。没有回应,算是默认他这一口“哥哥”,总比嫂子好。
他再也不想拜托秋嵩祺什么了,秋柏祺就回房间睡觉。
倪相平目光又转向秋嵩祺,秋嵩祺皱着眉头,一脸的委屈。
倪相平知道自己又没办法去说一些责怪他的话。
可是一想到秋嵩祺明明要带儿子还出去应酬,差点把儿子弄丢了,失望感就溢了出来。
“我走了,今天沈池安葬礼。”
“我送你去,而且,而且你不是发烧了吗?”秋嵩祺说着又将桌上的车钥匙拿起来,“我陪你去。”
“不了,你忙吧。我喝过药,过会就好。而且已经早上了,你去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