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_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七章(14)】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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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七章(14)】上 (第9/19页)

,这家伙也尝试过追求夏雪平,当然,这家伙只追了一周,在这一周之内夏雪平对他理都没理,最终只好放弃了。

    于是,我喜欢了差不多六七年的主持人、那个和蔼风趣的叔叔,在现在又突然成了我的潜在情敌之一。其实讲实话,这家伙跟周荻从长相到谈吐也都是一个类型的人,但是他可比周荻看着顺眼多了。对这位崔浩然大主播,夏雪平理都不理,可对那位周荻,她居然念念不忘、投怀送抱的,这我可真想不通是为了什么。

    ——呵呵,夏雪平啊夏雪平,你是遇到什么神仙了,居然能让大家都这么爱你呢?

    “9:26,”看着手机上的时间,我不禁嘟囔了一句:“现在点开还能看个半拉……”

    于是,我耳朵上一边挂着耳包,一边把小耳机塞到一只耳朵的耳孔里,一边听着音乐,一边点开了视频软件,点开之后,便见到手上打了石膏的主持人,笑吟吟地拿着一张泡沫看板对着镜头说道:“就在刚刚节目开始之前——请大家对这张看板的打印质量别介意哈!咱节目的小工们也都不太容易的,刚刚趁着广告时间刚刚打出来的,辛苦各位场工——回到我这边儿,国内知名媒体人,也是我多年的好朋友,Y省《时事晚报》前副主编何劲峰先生,刚刚在个人公众号上发表的一篇文章:《廿几年前,南岛那场风雨;时至今日,Y省一场迷雾》。不知道在座各位和屏幕前的观众有没有看过这篇文章,没有看过的,建议大家在节目之后去何劲峰的公众号去看一下原文——别嫌我啰嗦,再给我的好哥们儿打个广告,‘疾风劲草、山高为峰’,搜索这个就是他的主页了。”

    “但你今天的话确实有点多,浩然兄。”沪港蓝党中央党部的林委员皮笑rou不笑地说了一句。

    “哈哈哈,人生在世,需要给别人的面子太多了。说回正题:这篇文章首先文笔很不错,真的,用我们首都这边的话讲,真的是‘盖了帽了’,家里有小孩上学的,觉得写作文有问题的,可以按照这篇文章当做范文参考;其次,我是不知道老何的政治主张了,我俩很久没见过面了,文章里是很明显,大段大段都在批评红党,而且又用了很大的篇幅去赞颂蓝党,两党历史也提及过,现状也提及到了,而且Y省近十年来的现状也提及到了。表面上看起来这是一篇‘尊蓝贬红’的文章,但是说实话,我读起来的时候,哪哪都觉得有点阴阳怪气的。”

    说到此处,在座的蓝党党员和亲蓝人士的脸上,竟然多少有些不悦;反观下一个镜头打到红党党员和亲红人士的脸上,他们却一个个都像是在憋着笑一样。

    后来在他们谈论别的政治话题的时候,我便在电脑上找了老爸写的那篇文章,我简直是一边看一边笑——对门的美茵要是听到我在房间里的笑声,说不定会以为我疯了。但我不得不佩服咱们家何老太爷的笔力:整篇文章看下来,岂止是“阴阳怪气”;就像节目里说的,这篇文章看似在“尊蓝贬红”,但实际上称颂蓝党的功绩和建设的那些话语,分明都是在明褒暗贬,甚至在旧时代还是蓝党执政、在战后于沪港搞金融改革结果把通胀率越改越高的事情,还有蓝党在南岛一党执政末期,建丰总统生前错走一步棋、硬把没什么才干和资历的本岛派黎清波提拔为副手和继承人,结果差点把整个蓝党都毁了的这件事也拿出来讲;而在批判红党那部分,讲到的都是红党实打实的业绩,但其中还大量充斥了各种“钓鱼老梗”,不禁让人捧腹,而且在每段的最后,也像网上那些热评论调一样,加上了一句“但这又有什么用”;唯独实打实揭短的,是Y省的治安情况,并且还指出某些治安、执法系统的公务人员得不到公平的评价和对待,或是导致Y省治安出现问题的原因之一,而文章临结语的地方,还的确让人读得出来,父亲仿佛是在埋怨红党,“这你都能让蓝党那帮人抓到把柄,你让不让咱们这些老百姓心疼”。

    除此之外,文章中最能看出老爹对蓝党是明褒暗贬、对红党是恨铁不成钢的部分,是他主要叙述的“廿几年前,南岛那场风雨”的部分:

    “当然,最重要的部分,也是最有意思的部分,”屏幕上的崔浩然用水性笔鼻尖在泡沫看板上画了个圈,“何劲峰提到了二十几年前——其实都将近三十年前了吧?”

    “二十八年前,他提到的这件事是二十八年前。”沪港红党党委的马委员提示道。

    “二十八年前。当年这件事,真的差点一点活路都不给蓝党了。要不是后来南岛地方党的领导人陈木宽和其妻子被爆出弊案,给了后来的叶九昇前总统翻盘的机会,说实话,现在的咱们国家、现在的南岛局势会是什么样,真的难讲。来,林委员,既然我的朋友老何在夸你们蓝党,您又是南岛人,相信二十几年前的这件事您也经历过。您对这篇文章怎么看?”

    “对……二十几年前这件事我、我、我有经历过……二十八年前我还是在钟主谕的‘南岛群众党’的阵营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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